当谭巧音呼x1渐渐平稳,脸上的cHa0红慢慢褪去时。阿香替她理好旗袍领口,擦g净她脸上的泪,低头亲了亲她嘴角的红痕:“妈咪,我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回到金兰席时,林晚意和姐妹们都在。林晚意看着谭巧音衣衫齐整,依旧是那副优雅端方的样子,只眼角泛着点淡红,便开口问:“巧音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淡淡笑了笑:“方才有些头晕,现下好多了。时候不早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说完站起身,以茶代酒,一一敬过在场的姐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意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,嘴角牵起一点浅淡的笑,涩里带着释然:“我送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上,阿香侧头望着谭巧音的侧脸,心里反反复复念着三个字:金兰契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两人直接去了差馆。谭巧音坐在问询室里神sE平静,把周伟康如何调虎离山、下药意图不轨的经过说得清清楚楚,手臂上的淤伤、柴房的痕迹、金医生出具的验伤单一并递上。差人看完材料,当场就签了拘捕令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差馆出来,两人顺路去金医生那里开了安神汤的方子。阿香让谭巧音先回家歇着,自己去药铺抓药。谭巧音没推辞,昨晚连惊带吓加上药效折腾,她确实浑身发沉,疲惫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香拎着药包走在昌盛街上,正要拐进文昌巷,迎面撞上个急匆匆的身影。阿玲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差点把药包撞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香!来得正好,我正想去大院找你!”阿玲微微喘着气,笑意盈盈:“我从学堂回来,方先生找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先生主动找你?所谓何事啊?玲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那个全市国文竞赛,我拿了二等奖!”阿玲说着从书包里翻出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奖状,展开给她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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