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婼也觉得这样的哥哥陌生,但一想到这样陌生的哥哥也是因为自己而诞生的,心头的不安就被驱散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蓬勃的欲望——她想看到更多的陌生的,失态的,因为她而狼狈的哥哥。
但那显然不是今晚,嬴政不允许自己此刻射在嬴婼面前。
虽然他总是会因为嬴婼而失控,但失控与失控之间也有一道极分明的界限,在不会因为阻止失控而失去妹妹的情况下,嬴政对自己有一种近乎苛刻的掌控。
他和嬴婼的关系也是如此。
嬴政可以跨过那条禁忌的界限,与嬴婼一起坠入更深的黑夜,但如何坠入、何时坠入、坠入之后如何应对,嬴政不会让嬴婼来控制这一切。
她还小,他是哥哥,这是他的责任,也是他的权力。
嬴政让嬴婼松手,她便松了。
她累了。
嬴婼将有些发酸的手臂收回来,嬴政穿上亵裤,给她揉了揉手腕,就要下床。嬴婼偏了偏头,状似疑惑地问嬴政:
“阿兄,你要去哪儿?”
嬴政身形顿了顿,“去让宫人打水,你手脏了,总得擦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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