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婼儿……”
嬴政在心中低低地一叹,什么也没说,喉结滚了滚,握着妹妹的手缓缓动作,呼吸间也带上了些急促的气喘。
嬴婼从来都是个好学生,嬴政只带着她上下几个来回,她便掌握了要领。
男女的身体结构不同,感受也大不相同。
嬴婼无法对此刻的嬴政感同身受,但她能看出来——嬴政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重,包裹在嬴婼手掌外的手指,攥得比先前用力许多,指尖都有些发白。嬴婼的手指被攥着,裹在他的性器外,随着他喘息的节奏上下滑动,于是嬴政的脸上便染上更深的绯红。
手指被另一只手压紧的感受并不舒适,有时嬴政握得太紧了,嬴婼的手指会本能地痉挛,稍稍颤动,指甲同时蹭过嬴政阴茎的表面,嬴政的喘息中便会夹杂一声对嬴婼来说近乎悦耳的低吟。
渐渐的,这喘息声中又添了别的东西,一点黏腻的、细微的、却莫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。
嬴婼不知道从小嬴政顶端渗出的清液是什么,却也闻到了那股略显腥麝的味道,以及指尖黏连的触感。
她来不及细究,因为嬴政开口了。
“婼儿,可以了,松手吧。”
嬴政的声音是嬴婼从未听过的喑哑低沉,晦涩得如同此刻无灯无光的寝殿,尚未彻底抒发的欲望,与知道必须停在此刻,否则就会将最狼藉的一面展现在嬴婼面前的克制,让嬴政对自己挤出来的声音都产生了些许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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