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嬴婼的樱桃小口来说,它的尺寸稍稍有些超出,尤其是嬴婼担心自己的牙齿磕到哥哥,不敢将口张到最大。于是她便只能用唇舌浅浅含着前端,小口小口地舔舐、吸吮。

        秘戏图上教导的技巧,明明在开始之前,嬴婼还牢牢记着,但此刻,等她真正触碰到,那些文字、描绘就好像被嬴政灼热的体温烫化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没有说话,他现在有点组织不了语言,脑海中只反反复复地回荡着一个想法: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还好,他今日洗沐的时候,洗得足够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觉得自己应该制止嬴婼的,但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理由制止,毕竟之前摸都摸过了,他和嬴婼做的亲密的事情其实一点也不输此刻,只是此刻嬴婼近乎服侍的虔诚动作,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触,怜惜与心疼交织,征服欲和破坏欲却藏在其间,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使得嬴政的手只敢一边虚虚地拢着嬴婼的手,一边轻轻按在她发间,不敢用力——他也分不清,倘若用力,他是会把嬴婼推开,还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的脑袋按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嬴婼只舔了一会儿,就失去了兴趣,嬴政的心神终于回笼,哑着嗓子问她:

        “婼儿,你在哪里学的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嬴婼舔了舔唇,将嘴里那点腥麝的气息咽下去,才缓缓眨了眨眼睛,吐出两个字:

        “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嬴政没忍住挤出一声笑,锁在嬴婼脸上的目光却极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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