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是有人在教唆他的妹妹学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娇娇。”他唤嬴婼的声音变得极轻缓,带着一种仿佛能溺死一切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伸手抚上嬴婼的脸,大拇指指腹蹭过她的嘴角,将嬴婼刚才舌尖舔过时留下的那点湿痕拭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哥哥,是尔兰和予芷教你……教你这样讨好哥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嬴政这副神情,嬴婼便知道他是误会了。她伸手揽上嬴政的脖颈,像往常一样将自己挤进他怀里,凑到他耳边,轻轻吹了一口热气: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偏过头,看着嬴政微松的神情,低声补上了后半句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靠的是哥哥藏起来的秘戏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本来是想直接没收那本秘戏图的,但嬴婼以“哥哥看得,我如何看不得”的理由据理力争,并且委屈控诉他,明明说过他听得的,没有什么是她听不得的,如今换了眼睛去看,他就要食言了吗之后,嬴政拗不过她,只得重新将那份秘戏图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秘戏图这种东西,自己偷偷看,和两个人一起看,完全是不同的体验,尤其是嬴婼将她一贯的勤学好问也继承沿用下来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先嬴政还会有些于心不安,为这彻底变味的兄妹间的教导略感负罪,但嬴婼学得太快,又太勇于实践,甚至能够自行总结反思……嬴政觉得嬴婼就像一坛酒,初时青涩苦口,再嗅辛辣刺鼻,可当你真正尝到她,真正将那醇美的酒液吞入腹中,不,甚至不必吞入腹中,当那酒液进入口腔之时,便如春雨一般化开,变成一种绵密的甜美,渗入骨髓,点燃心火,焚出一场醉人的幻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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