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杨公公求见。”
“进来。”
杨郁是来送东西的,制作精良的文房四宝摆在案桌上,越榷看着问道:“哪来的御赐之物?”
他细数道:“昨日开坛做法,先生的青词甚得圣人心意,得了金锞十锭,文房四宝一套,先生遣奴才拿与东宫。”
“那金锞呢?”越榷抓起砚台翻来覆去看,对待御赐像是普通物件,“一个道士要那么多金子作甚?”
“……”杨郁对着林景霜面无表情回道:“先生要我带句话,‘殿下需得充盈后院,有个孩子也热闹’。”
“奴才告退。”
杨郁跑了,越榷气地笑出声,大手一挥将劝太子开枝散叶的奏本扫到地上,撂了笔,无赖般去揽林景霜,额头贴着他的锁骨,“殿下心狠,要了我的兵权,还怪我不能生育。”
他倚着引枕,放了酒壶,一手闲散地环着越榷的脖颈,“岂有怪罪?你不能生是实话。”
“行了,我睡中觉,你批完奏本再回去。”林景霜冷淡地推开他起身,油纸伞都不打,匆匆出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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