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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都这些箴规,打发内阁批红便是。”越榷弯腰举着门边的红底杏花伞追上他,自觉牵过手,“你我回宫以来都没兰言几句。莫非殿下听进了外人的话,要找个体已人的侧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扯什么纳妃,直说找借口闹我。”他对这人的伎俩了如指掌,不计较的话就要被困在榻上挨肏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榷笑得眼睛眯起,从他脸上捕捉到羞恼之意,“绝无此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殿下腻了,闹闹我又何妨?”少时顽劣异常的他被惩戒的次数可不少,可以说那时他就是林景霜甩不掉的污点,“殿下以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景霜犹疑了,他的手被捏起,越榷脸颊蹭着他的手心,调侃道:“君罚臣也是应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他拧了把越榷的脸,声音很冷却含糊其辞,“闹什么,去拿捆麻绳来,你不要反悔,还有藤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想这样很久了吧?”越榷将伞递给他,得逞地闷笑,“藤条鞭子就免了,殿下看不到没意思,其余地我去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景霜握着油纸伞,莫名有两分手足无措,最终情欲占领高地,耳朵不知被冻红的还是羞红的,暗暗想无所谓越榷目的什么,有机会让他吃吃苦头自是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把越榷扒光拿麻绳捆住,确定没可能挣开,林景霜悄然深吸一口气,拿过黑绸布,摸索着缠住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好兴致。”越榷顺从着他,调侃道:“我想起长春十六年,闯了什么祸不清楚了,殿下将我蒙了眼送到水牢,我不从,狠咬着你的后颈,你分明怒得发抖,隐忍着唤我的表字,这番作态我爱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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