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中文 > 综合其他 > 挂霜目 >
        到东宫他吃了盏茶才命人取来春服,堂内只留下邵祥鹿,叠得齐整的金黄蛟龙袍被掀开,摸索过放在案上,再抖鸦青色金绣圆领袍衫,掉出件密封的尺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‘金屋藏娇’。”邵祥鹿伸手捡起,去掉封泥,“话说写与将军的回信,殿下想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随意写些罢了。”他不在意地道,听他念林景云塞进东宫的密信,内容比越榷的长得多,总的是要他想好了尽快下手,老狐狸还不知在外有多少暗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邵祥鹿光明正大地瞧着他走神,心底也奇怪太子殿下向来心狠,竟主动指使太医院开药吊着皇帝一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若有顾虑,不妨让臣参谋。”他撂了尺素,端坐着笃定地道:“便是好过自己劳神苦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剪不断,理还乱而已。”林景霜嘴角噙了浅淡的笑,拿过信正欲回后殿午睡,身后的人猛地冲过来拽住他,调侃道:“殿下,这话不吉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怔了怔,不动声色地拽出自己的袖子,想起要叮嘱什么,“青山,这几日待在春和宫,我让逾之留这儿,非我亲自来接你,务必守好东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自是郑重地将东宫上下交与了邵祥鹿。之后三日内他同萧宁多少有些夜不能寐,窝在一床袷纱被说着话消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逾之,你瞧越榷写给太子的尺素了么?四十三字正经的一点不写,殿下想必也拿不稳他赶不赶得回来。”他侧躺着拍拍萧宁的胸膛,“否则怎会叫我守东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宁无奈地抓住他的手,揶揄道:“读了,殿下与将军私下定是谋划好了的,青山做个清客画丹青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祥鹿气恼地坐起,月光照得屋内敞亮,他阴阳怪气地哼上几句,后者弯了眼笑出声,忽地收敛神情视线越过他投向窗槛,长臂一伸将他捞回自己怀中,“谁人擅闯东宫?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