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雅抬起视线：「不够好？」
「嗯。」苏维笑了一下，但那种笑和放松没关系，是种「以前真的很累」的笑。
「国中的同学都很强，每个人都像怪物，有人上台就可以马上解题，有人一考就满分，我坐在下面，只觉得自己慢半拍。」
「当时的我我不想输，就只好在我唯一能赢的科目……疯狂往前冲。」
周子雅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听着。
「我那时每天逼自己写几千字，写到凌晨，像是……」
他找了个词，想了想：「像在逃吧。每次只要想再得奖一次，我就觉得自己不是那麽差。」
周子雅眼神微动。
苏维又补了一句：「虽然最後全校都认可我的文学造诣，可是……好像也把自己逼坏了。」
蒸气缓缓飘升，他抬头笑笑：「後来我读到李小龙的书，有一句话很戳我。他说，面对生活，要像水一样流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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