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雅疑惑问：「水？」
苏维盯着火锅料淡淡说:「嗯。水会往前，可它不会硬撞。遇到石头会绕并找缝隙钻，卡住也会等，但不会停太久……因为一直停，就会蒸发。」
周子雅想了一下，才慢慢开口：「所以……你是说，人不能一直拼，但也不能完全放掉，要找到自己的节奏？」
苏维笑了笑：「大概是这样吧。」
他抬眼看她：「但你怎麽突然问这个？」
「没……没什麽啦。欸，菜熟了，我捞给你。」
她低下头，用汤勺轻轻舀起丸子放在他碗里。
苏维笑着挡了一下：「自己吃吧，别帮我盛。」他话音刚落，喝了一口麻辣汤，忽然被呛到，咳了好几声。
周子雅吓了一跳：「你还好吗？是不是太辣？快喝水！」
苏维咳得眼角有点红，喝了一口水後接过纸巾，笑着说：「好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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