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这个味道。”穆大在你耳边沉重地喘息,汗水滴落在你滚烫的背上,“以后,这就是你的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一次漫长而深沉的抽送后,你感觉到一股滚烫得惊人的洪流,倾泻进了你宫颈的最深处。那量大得惊人,多余的白灼顺着他的结合处喷溅出来,洒在你的大腿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软软地瘫倒在虎皮上,失神地望着木屋顶上的蜘蛛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是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古寨里,在这一方昏暗的吊脚楼中,你的尊严、你的过去、你的姓名都随着这满地的狼藉一同消散。你只是穆家兄弟共同的容器,是这古老罪恶家族繁衍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,湘西的雾更浓了,彻底锁死了你所有的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时,窗外的雾气还没散,透进一种惨白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发现自己被锁在吊脚楼二层的围栏旁。脚踝上扣着一圈沉重的黑铁链,链条的另一端钉在粗壮的杉木柱子上。你身上依旧寸缕未挂,皮肤上布满了昨日疯狂留下的青紫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家的老二——那个鹰钩鼻,正坐在不远处的木凳上磨刀。刀刃擦过磨刀石的“嚓嚓”声,像是在割你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就吃东西。”他踢过来一个木盆,里面是冷掉的糯米饭和几块带血丝的生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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