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蜷缩在角落,耻辱感让你紧闭双眼,但双腿间传来的刺痛和不断流出的黏腻感提醒着你,那些东西还留在你身体里。
“这里……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你声音沙哑。
“穆家的后宫。”老二站起身,提着刀走过来。他用冰冷的刀面拍了拍你红肿的脸颊,刀锋的寒意让你毛孔倒竖,“在枯冢寨,女人是财货。成色好的留着自己用,成色差的送去矿洞。你是大哥看上的,得在这里待到肚子大起来为止。”
他收起刀,突然蹲下身,手掌粗暴地分开你的膝盖。
“别……不要了……”你哀求着,但身体在看到他掏出那根东西时,竟无耻地产生了反应。
老二嗤笑一声,指尖蘸了点盆里的冷水,直接弹在你的阴蒂上。你被激得一颤,他趁势借着这股劲,再次将自己埋入你的身体。
这一场白昼里的施暴没有半点前戏,只有单调而机械的冲撞。他像是在打磨一件器皿,每一次都撞得铁链哗哗作响。你被迫趴在围栏边,看着楼下寨子里偶尔走过的族人,他们对此视而不见,甚至有几个男人会停下来,用那种评估牲口的目光盯着你摇晃的屁股看。
入夜后,机会似乎来了。
老三负责守着你,但他今天似乎喝了不少寨子里自酿的烈酒,倒在虎皮垫子上打鼾。你发现铁链的锁扣处因为年久失修,稍微用力扭动就能露出一丝缝隙。
你忍着剧痛,用磨尖的木筷子反复拨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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