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们收留了我。”
赵大柱被他这一句堵得说不上话来,憋了半天,骂了一句:“狗屁。”然后端着碗走了。
阿灰也不在意,继续低头吃面。陆沉舟蹲在旁边,把碗里的菜拨了一半到他碗里:“多吃点,下午还有的干。”
阿灰看了他一眼,没有拒绝。他的眼神落在碗里那块咸菜上,定了一会儿,才继续吃。
赵大柱在远处看到这一幕,心里那个别扭劲儿上头了,把碗里最后一根菜叶塞进嘴里,用力嚼了两下。
围墙修了三天。
三天的时间,整个村子外围竖起了一圈粗粝的围墙——底部是石头和土垒的,上面是木板和竹篱笆,顶上削尖的木桩密密麻麻地竖着。围墙的高度大约一人半高,不算是铜墙铁壁,但至少能把活人挡在外面。
第四天一早,村口就有动静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扶着围墙跪在地上,嗓音嘶哑地喊:“救命……放我进去……求求你们放我进去……”
站在围墙上放哨的村民喊来了陆沉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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