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吼。他庞大的身躯再也不受控制,猛然倾覆而上,将陆昭宁整个人死死压在真皮躺椅深处!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满是厚茧的大掌一路向上,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力道,将她身上的黑色西装衬衫粗暴扯开,纽扣崩落一地。冰冷的空气与男人滚烫宛如岩浆的胸膛在瞬间相撞,男人的吻狂暴地砸在她起伏的锁骨与修长的脖颈上,像一头在暴风雪中终於将猎物生吞入腹的凶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坏死神经的剧痛在极致的沉沦中彻底融化成灼热的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宁仰起头,指甲在男人满是伤疤与血污的後背上狠狠抓出数道血痕,任由这条疯狗在万米高空的私密囚笼里,将彼此的骨血彻底焊死在一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专机剧烈颠簸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广播里传来霍柯吊儿郎当却带着冷厉的通报:

        二位,别在後头拆飞机了。穿好衣服,咱们已经进入日内瓦领空,地面防空雷达正锁着我们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宁自急促的喘息中回过神,低头看着伏在自己心口处平复呼吸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舟黑眸幽暗,粗糙的手掌依旧死死握着她右腿外骨骼的卡榫,眼神里带着野兽饱食後的餍足与警惕。他利落地翻身而起,随手套上一件纯黑战术风衣,随後单膝跪地,亲手将陆昭宁的衣物与十公分细高跟战靴重新扣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骨骼在高空气压稳定後恢复了幽蓝光芒,微弱电流支撑着她重新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轰——!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