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……!」

        剧烈的酸麻与刺痛在瞬间炸开,陆昭宁单薄的背脊猛然向上弓起,五指发狠地插进男人汗湿粗硬的短发里,指甲深深陷进他的头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痛就抓着老子。」陆沉舟黑眸深处猩红一片,下颌线条紧绷如钢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非但没有减轻力道,反而借着单膝跪地的姿势,将陆昭宁冰冷无力的右脚拉到了自己滚烫赤裸的心口上。男人低下头,隔着外骨骼金属支架的缝隙,薄唇带着惩罚般的凶狠,狠狠咬上了她小腿内侧细腻泛白的皮肉!

        刺痛传来,伴随着男人灼热粗重的鼻息,在逼仄的机舱内激起一阵直窜天灵盖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在半山祖宅……」陆沉舟含着她的皮肉,含糊不清地低吼,字字带着令人心惊胆战的病态占有:

        「要不是霍柯的飞机到得快,你是不是真打算死在那里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命,连阎王都收不走。」陆昭宁被他咬得喘息不稳,眼底浮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,却反客为主地勾住他的脖颈,发狠地扯动他的短发,逼他抬头与自己对视:

        「陆沉舟,二十年前我就说过,只要我不死,你就得给我好好活着当陆家的看门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黑眸里最後一丝理智在她的注视下彻底焚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子当你一辈子的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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