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？”沈砚嘴上问着，动作一点没停，反而更快了。
他撞得又重又急，像是要把她钉在洗手台上，林晚的呻吟变了调，带着哭腔，手指抓着他的西装前襟，把那片挺括的布料抓得全是褶子。
“慢……慢点……要坏了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求。
沈砚不理她，只盯着她下面看。
那处被撑得发白，每次抽出来都带出透明的液体，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，在洗手台上积了一小滩。
他伸手摸了一把，抹在她小腹上，湿滑一片。
“你看看。”他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笑，“流了这么多。”
林晚羞得别过脸，又被他把下巴捏回来。
镜子里，她一条腿挂在他臂弯，另一条腿无力地垂着，脚尖点着地，裙子堆在腰上，内裤歪在一边，整个下身都暴露着。
沈砚的西装裤褪下一点，那根东西在她腿心进进出出，上面全是她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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