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加快了速度，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抖。
林晚的呻吟越来越碎，最后变成一连串短促的抽气，她感觉小腹里有根弦越绷越紧，快要断了。
她哭着说：“我要……要到了……”
沈砚低头堵住她的嘴，舌头伸进去搅，他下身撞得更狠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
林晚的指甲掐进他后颈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，然后猛地松开，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发白，穴肉绞得死紧，沈砚被她夹得闷哼一声，又狠狠顶了几下，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。
白浊一股股喷出来，落在她肚脐周围，顺着腿根往下流，林晚瘫在洗手台上，胸口剧烈起伏，两条腿还在抖。
沈砚站在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，眼镜歪了，呼吸也不稳，他拿过纸巾，先擦了她小腹上的精液，又擦她腿心的水，动作很慢，像在清理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他拿纸巾帮她擦干净，又整理好自己的裤子，重新戴上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清明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出去吧。”他打开锁，“别让你姐姐她们等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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