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竟就这样真的离开了。
裴玄宴心里是真不是滋味儿。
纯就是想得慌!
正等着小姐在上面睡熟。
未曾想上面脚步声一直在响。
过了会儿,竟见小姐又劳累的拎着个水桶下来了。
“诶?”
裴玄宴瞧见她这样,立刻就叫起来。
“你好生休息着吧,这是做什么?”
陆书音:“我不累,小姐做事轮得到你置喙,闭上你的嘴!”
上次是沾她洗澡的福,才有热水给他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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