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只有半桶冷水。
陆书音拿毛巾沾了水,给裴玄宴擦身。
毛巾才落到他颈上,就听他直抽气。
陆书音斥他:“哪里就有那么凉了?”
裴玄宴桃花眸水盈盈望着她:“我的小姐,我不是嫌凉,我是心疼你,你快去休息吧,我不勾引你了。”
她回来了,他心里反倒是更不是滋味儿了
“油嘴滑舌!”
陆书音不许他再吭声,细细的把他擦了一遍。
末了,裴玄宴忽然来了一句:“小姐,日后我也这样夜夜伺候你。”
陆书音心想。
你这话最好真心实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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