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甜了些!”
皇后放下为他布菜的筷子。
“你这孩子,这岂不是让母亲都不知该如何对你好了?”
裴玄宴笑道:“母后与父皇身体康健,能让我们姐弟几个孝顺,便是对我天大的好了。”
皇后被这一句话哄得是筋骨舒畅。
“好,好,我与你父皇都好着呢!”
“你上个月传信,说是月初便能到,好端端的怎晚了这些天,我听说聂峥都早到了,在你府中张罗着,你是做什么去了?竟舍得连母后都不来见!”
裴玄宴握拳抵在唇上,轻咳了下:“是途中遇上了点小事,不过已经解决了,不过若不是晚上了这几天,我还不知道母后又为我张罗了一门新亲事呢?”
“娘,我婚姻大事,你都未曾询问我的意见,便要把那个傻表妹与我撮合了,那陆家小姐是如何惹得母后不喜了,好好的竟要拆我这一桩婚?”
皇后未曾想孩子归来,几句话没说,竟是兴师问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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