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终究是自己理亏。
皇后扶了扶鬓发,端正国母姿态:“儿啊,哪有什么婚约?你与陆家那丫头,原就是你父皇一句戏言,哪里就作数了?”
裴玄宴不赞同的拉长音:“母后……君无戏言啊……”
皇后又转为谆谆教诲:“你那表妹哪里傻了,书音是个伶俐丫头,可奈何人家可是求了我要自请在家,侍奉父母,不愿出嫁!”
“秀绫心思单纯又可爱,又是咱自家人,这亲上加亲,多是一件美事!”
见裴玄宴唇角弯着抹似笑非笑的弧,并不回应。
皇后再转攻势:“说起这事,还得怪你,偏要长了一张拈花惹草的脸,才让秀绫害上了相思病,日日去缠书音把你让给她,你若真是有心,平日里就该以纱覆面,哪里还能闹出这档子事儿!”
“这是你的错,自然是要你来负责!”
被母亲强词夺理一番,裴玄宴也不生气。
他笑吟吟的,竟是掏出个面具:“母后说的是,儿今后便戴上这面具,再不能卖弄这张脸,被谁缠上了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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