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听圈里人说王总那桩烂摊子的赔偿金,分明是你出面替薛吟摆平的,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背着我有来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步步紧逼地质问出局,心底早已燃起妒火,一想到那个女人曾妄图踩着她上位,她就恨得牙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她清清白白。”他语气寡淡如水,“但那种疯女人要是狗急跳墙闹到媒体面前,会所的名声折损了可不好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这番公事公办的解释,她心头的疙瘩非但没解开,反而巴不得那天晚上那女人直接从人间蒸发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能安然无恙还不是多亏了你撑腰,如果不是你那晚从天而降,她哪有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戛然而止,幽怨的目光像钩子一样黏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闭口不言,这种绝对掌控的沉默对她而言简直是一种漫长的精神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向来琢磨不透他那颗深不可测的心,倘若能看透半分,她早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屿哥,你当初可是拍着胸口答应过我,我的资源永远享有第一顺位。”她咬着下唇试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但像她那种无关紧要的小角色,真值得我们浪费半点心神去碾死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不由得让她想起那个女人曾经投来的轻蔑眼神,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嘲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骨子里的危机感却在疯狂叫嚣,那个刚回国不久的女人不仅野心勃勃,险些还真让她撬走了几个黄金项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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