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。
“饮水。”
她把杯子递还给他。他接过去放在茶几上。没有急着穿衣服，也没有急着说什么。就坐在那儿，后脑靠着茶几边缘，看着窗外模糊的维港。
她盯着他的侧脸。张了张嘴。关于以后，关于义和堂，关于那道没法假装不存在的界线。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他侧过头看她。看了几秒，没问她在想什么，也没说那些宽慰人的话。伸手把滑到她腰间的外套往上拉了拉，盖住她露出来的肩膀。
她没说话。往沙发里面挪了挪，空出一小块位置，抬手拍了拍沙发垫。
他看她一眼，站起来，坐上来。她把那件薄外套往身上拢了拢，头靠在他肩膀上。他的手臂抬了一下，犹豫了一秒，落在她肩头，手掌覆在她上臂，没有收紧，只是搁着。
雨还在下。
两个人都没再说话。她听着他的心跳，比平时快一点。她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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