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大勋想的很简单,既然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车被划伤,首先说明他很有钱,其次说明他不太聪明。
有钱的笨蛋。
魏大勋跟着车飞了一路,在快要转弯的拐角以巧妙的姿势蹿了出来,在接触车头的0.01公分距离时迅速的倒下。
聪明的魅魔学会了碰瓷。
发情期对于异化物种来说是一段痛苦时期,没有伴侣的日子需要仅靠自己的意志战胜骨子里捕猎的原始兽性。
孟宴臣压抑了一路,在一个急刹车后烦躁和焦虑情绪达到巅峰,道德感促使他停车下去查看。
监控死角里,昏暗路灯下,卷毛的漂亮男孩蜷缩起身体,裸露在外的小腿似乎被撞出个青紫色的印子。男孩抬起眼睛,琥珀色的浅瞳柔软的、无害的,像时之前驯养过的那只小鹿。
“你没事儿吧?需要去医院吗。”
魏大勋好不容易演了一场戏才不会功亏一篑,用自己所学到最柔软甜腻的嗓音娇声娇气:“我没事,你可以扶我一下吗哥哥。”
孟宴臣挑眉,目光冰冷下来,眯了眯眼在对方有些惶恐的视线里慢吞吞去帮扶,把人扶上了车。
“你家在哪,我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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