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没有家,我被赶出来了……”拙劣的演技,孟宴臣无语地看着对方挤了半天都挤不出来一滴眼泪,“爸爸妈妈不喜欢我,他们让我自生自灭……哥哥你可以……”
“去我家可以吗?”孟宴臣打断他。
“啊?”
透过后视镜孟宴臣无声一笑,轻轻舔唇角:“我说、先住我家可以吗?”
幸福来得太突然有些晕晕乎乎砸得他天旋地转,看来真的对方是一个有钱的大笨蛋,魅魔为自己的眼光沾沾自喜。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尾巴已经悄悄钻出了裤子,尾巴尖的爱心在空中来回舞动。
哦,原来是一只魅魔。
孟宴臣透过后视镜随意瞥了眼又收回视线。既然这样他就不用客气了,魅魔和普通人能承受的阈值不同,他应该可以度过有史以来最快乐的一个,发情期。
至于道德感,嗯哼,谁叫他勾引人。
。。。
孟宴臣的家好大,沙发好软。魏大勋躺在上面只想打滚,躺了好久在听到孟宴臣淅淅沥沥的洗澡声后才反应过来,他光着脚溜到浴室外面轻轻敲门:“哥哥,我等下可以用一下你的浴室吗?”
里面的水声一顿,忽而变大,继而是孟宴臣沉闷的一声“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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