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在里面待了很久,久的小魅魔都快睡着了,整个人光溜溜的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,刚才青紫色的“撞痕”早就消没了。魏大勋有些迷迷糊糊的揉眼睛才去冲澡,关门之前还刻意盯着对方的肌肉看了好半天才满意地哼哼歌。
小魅魔洗的很快,孟宴臣的书都没翻几页身后就有一个软绵绵的肌肤贴上来,魏大勋故作扭捏暧昧的在他耳边吹气:“谢谢哥哥收留我,我无以为报……”
孟宴臣无声勾唇,把书一合。
魏大勋一看有戏,索性半跪在他面前,双手抚摸上对方脸颊,有些柔软的嗓音讨好又甜蜜:“哥哥。”
透明的触手从暗处掠过,在阴霾里一点点滋养长大,顺着魏大勋白皙的脚腕和小腿往上爬。魏大勋觉得腿部麻麻痒痒的,低头发现藤蔓一样的东西带着黏腻的液体缠上脚腕,他有些惊恐的想挣扎开却反而被缠得更紧。
触手往上攀爬拽掉了仅剩的浴袍,柔软的触手肉体掰开魏大勋的下颚,一根粗壮的触手撑开径直捅了进去浇灌黏腻的催情液体。
孟宴臣的发情期,异化的触手更加激动,滚烫的温度压得魏大勋喘不过来气,连同嘴巴被堵的死死的只能闷哼求救。
直到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那个有钱的笨蛋好像不是人,而是是和自己一样的异种。
嘴巴被迫撑大,触手在里面随意抽插了几下喷射出粘液后又把舌尖缠绕上拽了出来,舌头被扯着与空气相撞,魏大勋无声流泪呜咽。
他后悔了,他不该招惹这个人、还以为是温柔挂的没想到一上来就要玩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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