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发现自己口舌麻痹,身体僵硬,就连眨眼这样的动作都无法完成,更别提其他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霞多丽做了什么。他瞬间判断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药物?麻醉剂?肌肉松弛剂?

        哈,就说不能随便入口组织成员递过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暴露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景光已经牺牲,接下来轮到他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的惊骇之后,却从心底弥漫上一股见证了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坠落时的解脱感。未知的处境是最令人恐惧的,只有得到答案、即使是最糟糕的那种答案,人才会感到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根湿润又纤细的手指,轻轻捏住了降谷零已经红肿不已的顶端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像被火烧到了一样,痛苦和快感一起炸开,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尖叫,他只感觉到痛、麻、痒、酸等一系列复杂过激的快感从手指接触到的地方传来,好像直接被碰到了裸露在外的神经似的,简直是地狱般的体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要刑讯逼供吗?他受过抗刑训练,比起正式的拷问手段,用这样的性游戏来刑讯,实在有些过于儿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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