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不痛苦,而且恰恰因为和性有关,羞耻与绝望也成了对于苦难的放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他没法说话,这样绝对被动的局面让他不甘,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,他这不是还活着吗?那就必须发挥出价值才行。他要找到他与景光是如何暴露的,组织的情报来源是什么,然后拼命把这些消息传递给他的上线。这些情报会成为帮助他与景光的后辈们登得更高的阶梯,也会是那些同样潜伏在暗处的同袍们的警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需要他能说话,他需要一个能够思考的头脑和一根能正常发音的舌头,可现在他都做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三根手指开始,缓缓加码,女人整个温凉的手掌包裹住了深色的阴茎,霞多丽不止擅长接吻,她的手活也是极其出色的,她熟悉人类的身体,知道怎么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榨出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降谷零形容不出那是一种什么体验,巨大的恐惧伴随着足以燃烧理智的刺激,如同针扎火烧一样席卷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,也无力去想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,酷刑般的高潮令他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他的阴茎还可悲地硬着,在那只白皙柔美的手中跳动着,喷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意识几近崩溃,霞多丽又吻了过来,舌头滑动着他僵硬的嘴唇,口舌之上的麻痹感减轻了,然而他无力移动舌头去回应,只能被动地感受到那滑嫩冰凉的舌头是如何一点点扫过他的口腔,勾着他的舌头相互摩擦,那样热水似的快感从唇齿之中蔓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很难受吧?但是这还远远不是男人的极限,如果真的不论手段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迷迷糊糊地听到了霞多丽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不容易的,在霞多丽的帮助下,果酱标记出的那个标准量终于达到了,降谷零看着被展示给他的葡萄酒杯,懵了片刻,回忆起自己意识断片之前那个精液量的位置,才意识到霞多丽的手活到底给他弄成了什么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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