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蝉:“遵从本心即可。”
“我现在不想放走你,要强留你在这,明年可就不一定了。我这人花心又薄情,你就不怕我今年绑着你,明年腻了你再把你甩掉?”孙悟空反问道。
金蝉注视着他的双眼回答说:“心有自在,即使在囚笼中也是自在的,你想把我绑起来,我打不过你,便不反抗了,无非是耗费一些年岁——而且,我知你不会这样做。若是你腻了我,真心地与我分道扬镳,我也只能顺其自然,去寻找自己的道了。”
拳头打在了棉花上,孙悟空叹着苦笑了出来:“你这呆子。”
他早该预料到的。
孙悟空平复片刻,忽然严肃地说:“金蝉,知道你为什么还俗两年,去了几处地方,人也见过了不少,还是找不到你所谓的‘八苦’吗?你真的以为,我是只金钟罩,拦着你‘吃苦’了?”
他目光如炬,罕见地脱去了那一身浪荡子的皮肉,透出些行走人间数十年的苍骨来。
金蝉思索半晌,正色回望孙悟空,虚心道:“不知,请指教。”
“因为你没有为人的自私。你能对随便什么人产生同情心,为路边随便一只猫狗流眼泪,但你唯独没有想过你自己——你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、被和尚捡去才没死在街头的弃婴,你就没有自怜过?没有怨恨过你那没见过面的父母?”
“师父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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