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。”白杨拿出温度枪试了试,“38.9,得打一针。”
父子俩没有意见,白杨自顾忙活着,讲退烧的药水注射针管中,等他准备完毕,陈珂把被子掀开,将弟弟侧趴着方便注射在屁股上。
陈宇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摆弄自己的身体,睁眼一看就是白杨拿着棉棒和注射器向自己走过来,他顾不上自己身在何方,大力的挣扎着想从床上下来,只知道前几天被打针的疼痛与恐惧自己永生难忘。
“宇儿,别动!”
陈珂差点没制住他。
“宇儿,打完针就好了。”陈士博看着儿子这样越发的愧疚。
陈宇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父亲,看着父亲一改平时威严的样子,委屈地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,小猫一样哭泣。
“父亲,不要,我不要打针,呜呜,我讨厌这个东西,宇儿不要......”
要是平时陈宇不敢这样,可能是生病后自己变得脆弱了,看到亲人忍不住撒娇。
陈士博温柔地劝着:“你发着高烧,等下烧傻了怎么办?不疼了的,白医生轻轻的......”
“不,不要,很痛很痛,宇儿不要这个...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