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激动得被自己的口水呛了,开始呼吸急促地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......不,咳......”咳得惊天动地的还不忘反驳打针。
白杨举着注射器等着,看着陈珂安抚着自己的宝贝弟弟,等他咳完情绪不再那么激动的时候,提醒道:“不能再哭了,这样反而不利于身体恢复,烧还没退打针是必须的。”说完给了陈珂一个催促的眼神。
父子俩还是听医生的,一个按住上半身,一个控制住腿,把中间的屁股按得纹丝不动。
冰凉的棉棒给屁股下毒,陈宇像是被待宰的小猪趴在床上忐忑地等着屠刀的落下。
“放松,屁股不要崩那么紧。”白杨还没扎针就看到陈宇把他小屁股崩得死死的,中间的股缝和屁眼全都看不见了,双丘倔强地抗议着医生接下来的操作。
“宇儿,放松,越紧张越疼。”自家弟弟平时不敢这样,生病了反而使起小性子,陈珂劝了几句反而崩得更紧,无奈只好把手指插进了屁眼。
“啊!!”
屁眼一下子被粗糙的食指和中指插进去,干涩的甬道被迫张开,泛着撑大的疼痛。
陈士博也配合着玩着小儿子的阴蒂,这是自己第一次接触这个地方,阴蒂被指腹玩得流出淫荡的骚液,流得父亲一手的水儿。
“额,不,不要玩阴蒂,手指不要,呃...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