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麽知道,现在外面是什麽时候?」
「进入同步舱以前,我看过日期。」
「那可能已经过了。」
「也可能还没到,我就当作是今天。」回答没有道理,陈嘉禾却说得平静。
火光落在两人之间,把cHa0Sh的甲板照出一小块近乎陈旧的暖sE。
林修远想起那只写的下一个「禾」字的四寸蛋糕,那时他说以後再给陈嘉禾补上其他的字。但後来,生日不只是年岁向前推进一格,也是物是人非。
「我以前以为,生日是庆祝一个人又得到了一年」,陈嘉禾说。
火焰在风里倾斜,将他的影子投向残破的船舷。
「後来才知道,不是每一年都能称作得到。有些年只是失去,有些年过得没有答案,甚至回头时,认不出自己究竟留下了什麽。」
林修远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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