湾流G650撕破万米云层,舷窗外是欧亚大陆交界处死寂冰冷的深蓝夜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机舱後方的私人卧舱内,厚重的隔音移门将霍柯在外舱调试航炮与卫星频率的杂音彻底切断。室内只留了一盏嵌入式的暖黄地灯,气压调节阀发出平稳细微的嘶鸣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宁半陷在宽大的真皮躺椅中,额角渗出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空三万英尺的气压变化,让她右小腿处的隐形外骨骼出现了频繁的脉冲紊乱。奈米电极在坏死神经丛中引发的微弱漏电,像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扎进骨髓,每一次短促的痉挛,都让她右足脚背不受控制地绷直、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刚碰到西装长裤的拉链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手拿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沙哑、粗厉,带着浓烈硝烟与血腥气的嗓音在她耳边骤然砸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舟连身上的染血毛衣都没换,高大精悍的躯体带着滔天的压迫感倾轧而来。男人直接在她躺椅前单膝跪下,动作粗暴却极其精准地卡住了她泛着微电的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掌心滚烫得宛如烙铁,五指收紧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沉舟,你肩上的伤还没止血。」陆昭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凤眸微眯,语调清冷却微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死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舟连头都没抬。他单手粗鲁地撕开她长裤侧边的暗扣,露出那截被碳纤维外骨骼紧紧裹住的修长小腿。外骨骼的红色过载灯在昏暗中微弱爆闪,男人的粗糙大拇指带着厚茧,发狠地按进她大腿内侧神经汇聚的凹陷处,强行将那股逆向冲击的痉挛压制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